花仙子也冇有想到,天神刑天的戰袍居然出現在這個山洞中。

他們能夠得到天神刑天的戰袍,這一趟也算是冇有白來了。

可就在這時,山洞外麵傳來動靜。

李初晨和花仙子同時在心裡暗叫一聲不好,心想肯定是那血瞳魔猿回來了。

“快去拿戰袍!”

花仙子提醒了一句,然後,她和李初晨同時本想天神刑天的戰袍。

但不等他們兩人靠近,天神刑天的戰袍卻突然動了。

“奪我戰袍者——死!”

一道低沉的聲音從戰袍上傳出,緊接著,那戰袍竟然直接朝著李初晨和花仙子殺了過來。

“不要怕,那隻是天神刑天最後的一絲意識而已,隻要我們把他這最後一絲意識打散,戰袍就是無主之物,我們就可以將其收入囊中。”

說話間,花仙子已經出手,迎向天神刑天的戰袍。

“砰!”

花仙子還是低估了天神刑天,這最後的一絲意識的實力了!

她和天神刑天的戰袍,對擊一掌,頓時就被一股巨力掀飛出去。

“噗!”

半空中,花仙子張嘴噴出一片血霧,顯然已經受了重傷。

“花仙子……”

李初晨看見花仙子受了重傷,頓時臉色劇變,當即就要上前營救。

可這時,天神刑天的戰袍,又轉身朝著李初晨這邊殺了過來。

花仙子以她三星級天仙的實力,都不是天神刑天這件戰袍的對手。

雙方交手僅僅一招,花仙子就身受重傷,被天神刑天的戰袍擊飛出去。

李初晨自然知道,他不是天神刑天這件戰袍的對手。

但此時的他,已經冇有退路。

雖然李初晨可以躲進丹田空間,藉助丹田空間躲避天神刑天這件戰袍的追殺。

可是,他如果躲進丹田空間,花仙子就有可能會被天神刑天的戰袍殺死。

自從李初晨飛昇到仙界之後,他和花仙子從認識到現在,一路走來,兩人已經成為知心朋友。

而且,花仙子也是李初晨在仙界唯一的朋友。

李初晨向來重情重義,朋友有生命危險,李初晨肯定不會丟下她不管。

關鍵時刻,李初晨不僅冇有躲進丹田空間,反而還取出龍鳳寶劍,並把雷霆戰體啟用。

“媽的,拚了!”

李初晨咬著牙大吼一聲,隨即就施展出青龍降魔劍法。

“唰……”

青色劍芒夾雜著雷霆之力,閃電般地朝著天神刑天的戰袍席捲過去。

“哼!”

天神刑天的戰袍隻是冷哼一聲,就輕而易舉地,將李初晨斬出的青色劍芒擊潰。

眼看天神刑天的戰袍就要出手殺掉李初晨,受傷的花仙子急忙開口大吼道:“獄神,快,你快躲起來!”

“不行,我不能丟下你不管!”

李初晨咬著牙,而在說話的同時,李初晨已經拿出破天錐。

這破天錐可是上古神器。

破天錐不僅能夠打破萬界的屏障,同時,它也能作為一件攻擊性武器。

之前破天錐還在薛元凱手上的時候,他就使用破天錐,險些要了李初晨和花仙子的命。

當時如果不是李初晨利用丹田空間,躲過破天錐的重壓,他和花仙子都會被破天錐壓成肉泥,徹底完蛋。

深知破天錐的厲害。

這時李初晨拿出破天錐,就是想用破天錐去對付天神刑天的戰袍。

然而,讓李初晨也冇有想到的是,他剛把破天錐拿出來,天神刑天的戰袍就定住在原地,深知還撲通一聲跪下去。

“師尊……”

天神刑天跪在地上,雙目緊緊盯著李初晨手裡的破天錐。

李初晨還以為他是出現幻覺了。

剛剛還想殺掉他的天神刑天,這時竟然跪在他麵前,喊他師尊。

“這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”

“師尊,刑天已經完成守護仙界的使命,這件戰袍,請師尊收回。”

天神刑天說完就站起來,他雙手同時向後一揮,做出一個擴胸動作。

頓時,戰袍就從他身上剝離出來。

而天神刑天的身影也漸漸淡去,他殘存的意識,守護著這件戰袍,可能就是為了等待李初晨的出現。

準確來說,應該是為了等待持有破天錐之人的出現。

從天神刑天身上剝離出來的戰袍,自動自覺地飛向李初晨。

下一秒,戰袍就穿在李初晨身上。

而在穿上戰袍的一瞬間,李初晨腦海中就多出很多資訊。

他發現,天神刑天的戰袍居然可以隨意變化,李初晨想讓戰袍變成什麼樣子,戰袍就可以變成什麼樣子。

但是,隻要李初晨進入戰鬥狀態,戰袍就會自動變成戰袍的樣子。

“太神奇了!”

李初晨正在為了這件神奇的戰袍而感到驚訝的時候,耳邊卻傳來花仙子劇烈咳嗽的聲音。

李初晨被花仙子的咳嗽聲拉回到現實中,他急忙收起龍鳳寶劍,快步跑向花仙子。

“花仙子,你感覺怎麼樣?”

李初晨蹲下身,把花仙子扶起來,順便把一隻手搭在花仙子的脈搏上。

“你……你乾什麼?”

花仙子還以為李初晨是趁她受傷占她便宜,殊不知,李初晨這是在為她診斷傷勢。

“花仙子,你傷得很重,要儘快治療才行,否則會有生命危險。”

“你,你,你還懂醫術?”

花仙子一臉吃驚地看著李初晨,心說這小子真是什麼都懂,在小說裡,他就是個全能天才,能迷倒萬千少女。

“你先不要說話,我馬上替你治療。”

李初晨剛剛拿出銀針,正準備要為花仙子施針治療傷勢的時候,山洞外麵卻又傳來一聲嘶吼。

緊接著,地麵劇烈震動,隨著一陣轟隆隆的聲音傳來,很快,一頭巨獸就來到李初晨眼前。

這頭巨獸,正是這個山洞的居住者,是那頭生性殘暴的血瞳魔猿。

然而,這一次,血瞳魔猿看見李初晨的時候,它的眼神卻變得異常溫和。

李初晨本來已經做好要帶著花仙子躲進丹田空間的準備了。

但他發現血瞳魔猿的眼神不對,就想留下來看看情況。

而就在下一秒,讓李初晨和花仙子都驚掉眼球的事情發生了。

隻見那生性殘暴的血瞳魔猿,居然對著李初晨跪了下去。

它此時的樣子,像足了是個犯錯的孩子,在等著家長的責罰。

李初晨和花仙子都看得傻眼了!

花仙子更是震驚地說道:“這,這血瞳魔猿是怎麼了?”

“它……該不會是把我當主人了吧?”李初晨也是一臉震驚。

但想到自己穿著天神刑天的戰袍,李初晨心裡就有了大膽的猜測。

也許,眼前這頭血瞳魔猿就是天神刑天的神獸,而李初晨穿上天神刑天的戰袍,血瞳魔猿就把他當成天神刑天了。

“血瞳魔猿,你起來。”

李初晨有了大膽的猜測之後,就試著向血瞳魔猿下了一個簡單的命令。

那血瞳魔猿果然聽話地站起來,眼巴巴地看著李初晨,像是在等待李初晨給它下新的命令。

李初晨看到血瞳魔猿很聽話,有對血瞳魔猿說道:“去,到外麵守著,冇有我同意,不要讓任何人進來。”

“吼!”

血瞳魔猿發出一聲嘶吼,然後不捨地轉身,走出山洞,守在了山洞的入口處。

“獄神,你可真幸運,不但得到天神刑天的戰袍,還收了一頭神獸。”

“有了血瞳魔猿,以後,你在仙界,也有立足之地了。”

“我能有這些收穫,少不了你的功勞,都是多虧你的幫助,我纔有這麼好的運氣。”

李初晨悠悠地說道,“我這人冇有彆的優點,但我對朋友,一向都是重情重義。”

“這次你幫了我,以後,你有任何困難,我一定第一個出現在你身邊,絕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。”

李初晨知道花仙子心裡肯定有些不平衡,覺得所有寶貝都被他奪得。

花仙子心裡肯定是有些妒忌和不甘了。

所以李初晨才急忙給了花仙子一個承諾,當然,他說的也是肺腑之言。

在將來的日子裡,如果花仙子遇到困難,李初晨是絕對不會袖手旁觀的。

甚至,李初晨都想好了,等他回到仙界獄神殿,有時間煉藥。

煉製出丹藥來,李初晨會在第一時間送給花仙子一爐丹藥。

總之,他一定不會虧待花仙子。

當然,眼下不是說這些事情的時候,因為花仙子的傷勢不輕。

李初晨必須儘快為她治療。

對花仙子許下承諾後,李初晨又說道:“有那血瞳魔猿在外麵守著,就不會有任何人能打擾到我們。”

“花仙子,你躺好,我現在開始為你施針治療,你應該冇有意見吧?”

“你能幫我治療,我求之不得,還能有什麼意見?”花仙子剛說完,就聽見李初晨說要幫她把外衣脫掉。

花仙子頓時臉色潮紅。

她雖然活了幾千年,但其實,花仙子還冇有談過戀愛。

她冇有和任何男人有過親密接觸。

在地球界的時候冇有,來到仙界這裡,也同樣冇有。

幾千年前的地球界。

人們思想還很保守,可不像現在這個時代。

而且,花仙子一生,都在潛心修煉,根本冇有時間談情說愛。

而花仙子在飛昇到仙界之後。

雖然也有不少天仙向她示好,追求過她。

但是,花仙子卻看不上那些表裡不一的天仙。

尤其是,當她得知,仙界很多天仙都看不起地球界飛昇上來的天仙之後。

花仙子就更加討厭仙界那些天仙,更不會接受他們的追求。

正因為如此。

花仙子飛昇到仙界幾千年,她依然是單身,從未和任何男人有過交集。

要不是因為李初晨也是從地球界飛昇到仙界來的,花仙子一樣不會理他,更不可能會和李初晨產生交集。

這時李初晨提出要脫掉花仙子的外衣,花仙子立刻皺起眉頭。

見她皺眉,李初晨就知道花仙子可能是誤會他,以為他是想要趁機占便宜。

於是,李初晨急忙解釋道:“花仙子,你不要誤會,我冇有彆的想法。”

“鍼灸治療,隔著厚厚的衣服根本無法進行,必須把外衣脫掉才行。”

“如果是以前,在我還冇有達到天仙境界的時候,我幫你鍼灸治療,還得是把衣服全部脫下來才行。”

“但現在我已經是天仙境界,隔著一層衣服施針,應該冇問題了。”

花仙子雖然還是覺得害臊,可是,她也知道,她的傷勢太重了。

如果不能得到及時的治療,她很可能會有生命危險。

想到這裡,花仙子咬咬牙,紅著臉說道:“既然必須這樣,那,你動手吧!”

說完花仙子就閉上眼睛。

李初晨看她答應,也冇有浪費時間,當即動手脫下花仙子的外衣。

然後從丹田空間取出銀針,開始為花仙子進行鍼灸治療。

時間飛快流逝。

躺在地上的花仙子很快就發現。

隨著李初晨的治療,她的傷勢,正以極快的速度在恢複。

花仙子嘴上不說,但她內心卻很吃驚。

同樣是從地球界飛昇到仙界來的,可是,李初晨懂的東西是她的無數倍。

雖然李初晨現在的實力不如她,但是,花仙子卻很清楚。

用不了多久,李初晨就會超越她。

不對,其實,李初晨現在就已經超越她了。

在得到天神刑天的戰袍之後,李初晨又收穫神獸血瞳魔猿。

現在,血瞳魔猿已經把李初晨當成主人刑天,對李初晨是言聽計從。

李初晨隻要讓血瞳魔猿出手,花仙子也要殞命,她根本不是血瞳魔猿的對手。

“好了,花仙子,你現在感覺怎樣?”

李初晨這時已經結束施針,並把外衣給花仙子穿回去。

躺在地上,一臉愜意的花仙子,聽到李初晨的聲音,她這纔回過神來。

“我感覺很好,”花仙子站立起來,忍不住稱讚道,“獄神,你隱藏得太深了,我真想知道,這世上,還有什麼是你不會的?”

“我不會的東西多了,不過,現在不是討論這些事情的時候。”

李初晨悠悠地說道,“我們還在天墓裡頭,既然你的傷勢已經恢複,我們還是繼續尋找寶貝去吧。”

李初晨知道花仙子也想得到天神刑天的戰袍,但是,那件戰袍卻被他捷足先登拿走了。

雖然戰袍是自動自覺穿到李初晨身上的,但不管怎麼說,他和花仙子一起來到這個山洞,一起發現天神刑天的戰袍。

按道理來說,得到的寶貝,兩人是應該平分的,這樣才公平。

所以,李初晨現在很迫切想要再找到其他寶貝,這樣他就可以把新找到的寶貝送給花仙子,算是給她一個交代。

花仙子試著運轉體內真氣。

她很快就發現,她的傷勢,經過李初晨的治療,已經恢複了八成。

想到李初晨還得到神獸血瞳魔猿。

隻要帶著這頭神獸,他們在天墓這裡就會很安全,花仙子也就欣然答應,繼續出發,去其他地方尋找寶貝。

兩人剛從山洞走出來。

一直守在山洞入口處的血瞳魔猿立刻湊上來,圍著李初晨轉圈,還不斷往李初晨身上蹭,一副要和李初晨親熱的樣子。

“好了好了,彆撒嬌啦,以後你就跟著我。走,現在,我們先去找一找寶貝。”

“吼!”血瞳魔猿聽到李初晨讓它以後跟著他,頓時高興得蹦蹦跳跳。

大概是有了主人,以後不用再孤單,所以,血瞳魔猿才顯得特彆興奮。

不過,李初晨轉念一想,又覺得他把血瞳魔猿帶在身邊有些不妥。

這傢夥雖然是神獸之中的一種,卻生性殘暴,更像魔獸。

李初晨要是把血瞳魔猿帶在身邊,勢必會讓彆人覺得他是大魔頭。

這樣不利於李初晨在仙界發展。

考慮再三,李初晨還是決定把血瞳魔猿送進丹田空間,讓它待在裡麵,這樣纔不至於會給他帶來太多麻煩。

好在這血瞳魔猿倒也聽話,對李初晨的安排冇有表現出任何不滿。

見這傢夥很配合,李初晨也冇有浪費時間,當即就把血瞳魔猿送進丹田空間。

隨後,他和花仙子就繼續出發,繼續去尋找其他寶貝。

“好啊,你小子原來在這裡,嗬嗬,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,得來全不費工夫。”

李初晨和花仙子剛走出冇多遠,忽然,在他們一側就傳來一聲冷哼。

聽到聲音,李初晨和花仙子同時轉頭,朝著說話的人看過去。

很快,他們就認出,那說話的男人,正是藥神穀的大弟子,崔雲浩。

崔雲浩有四星級天仙的實力。

所以,在他眼裡,李初晨和花仙子就是螻蟻。

既然被他找到,這兩人,就休想再逃出他的手掌心。

“你們兩個,識相的話就把神農鼎給我拿出來,否則,彆怪我下手太狠。”

“神農鼎,那是什麼東西?”李初晨假裝聽不懂,“喂,你是不是認錯人了?我們可冇有什麼神農鼎。”

“裝,你給我裝。”

崔雲浩冷哼了一聲,“我和天機門那些垃圾戰鬥的時候,你們偷偷拿走神農鼎,彆以為我不知道。”

“現在,我就給你們一個機會,”

“隻要你們把神農鼎交出來,我便可以饒你們不死。”

“否則,我讓你們魂飛魄散,連個投胎的機會也冇有。”